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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云法师
时间:2009-4-29 关注人数: 作者:乐山佛教协会

虚云老和尚(1840?~1959) 中国僧人。俗姓萧,初名古岩,字德清,别号幻游。原籍湖南湘乡,生于福建泉州。咸丰九年(1859)依福州鼓山涌泉寺妙莲和尚受具足戒。曾遍参金山、高旻、天童、天宁诸名刹,巡礼佛教四大名山。后从天台华顶镜清法师习天台教义。光绪二十六年去北京,适值八国联军入侵,即随清朝帝后一行至西安。越二年,经终南山入川,转赴西藏,折至云南大理,重兴鸡足山迎禅寺。光绪三十年去泰国、槟城等地,考察东南亚佛教。1920年重兴昆明西山华亭寺并改名云栖寺。历任福建鼓山、广东南华、云门诸大寺住持。1953年被推为中国佛教协会名誉会长。同年,应请复兴江西云居山真如寺。其禅功和苦行为人所重,为现代中国禅宗代表人物之一。著有《鼓山列祖联芳集》、《校正星灯录》、《具行禅人行业自化记》、《虚云和尚法汇》等。

  【虚云老和尚事略】

  父玉堂公,系南朝梁武帝萧衍后裔,清道光初年,出身科举,佐治泉州。母颜氏,笃信佛教,年逾四旬无子,祷观音大士祈子,见寺宇残破,及东关桥梁失修,发愿兴建。一日,夫妻同梦一长须青袍老者,头顶观音跨虎跃卧榻上,惊起互告,遂有妊。

  道光二十年庚子(1840年),七月二十九日寅时,公诞生于泉州府署。初堕地,乃一肉团,母夫人骇恸,一气壅死。翌晨,有一卖药老人,过其门,剖团得男。生母既逝,乃由庶母王氏抚育。

  咸丰八年戊午(1858年),十九岁,至福州鼓山涌泉寺礼常开老人披剃。

  咸丰九年己未(1859年),二十岁,依鼓山妙莲和尚,圆受具戒,名古岩,又名演彻,字德清。

  咸丰十年至同治元年(1860年-1862年),二十一至二十三岁,居山洞中,礼忏。

  同治六年至同治八年(1867年-1869年),二十八至三十岁,住山洞。居则岩穴,食则松毛及青草叶,渴则饮涧水。虎狼不侵,蛇虫不损。不受人怜,不食人间烟火,亦不与人言谈。体力日强,耳目聪明,步履如飞。公自述“幕天席地,万物皆备于我,心中欢悦,自以为四禅天人也。”

  同治九年庚午(1870年),三十一岁。学教于天台华顶龙泉庵融镜老法师。

  光绪元年乙亥(1875年),三十六岁。至高旻寺听敏曦法师讲《法华经》,至岳林寺听《阿弥陀经》。

  光绪二年丙子(1876年),三十七岁。至天童寺听《楞严宗通》。

  光绪八年壬午(1882年),四十三岁。发心礼五台,以报父母深恩。是年七月初一日由浙江普陀法华庵起香,三步一拜,历时三年,即1884年,而至五台。三年间曾经饥寒雪掩,痢疾腹泻,口流鲜血,三次大病,奄奄待毙。每至病危不能拜香时,幸得文吉居士前来救护。

  光绪十年甲申(1884年),四十五岁。五月下旬,始拜抵五台显通寺;七月初十,拜辞文殊下山,由华严岭向北行,朝北岳恒山,至虎风口,直上朔方第一山石坊,云级插天,空碑林立。至平阳府朝南北仙窟,礼尧庙,南至蒲州,礼汉寿亭关庙,渡黄河,越潼关,登太华山,慕伯夷叔齐之圣洁,游首阳山,入甘肃,至崆峒山。

  光绪十一年乙酉(1885年),四十六岁。西出大庆关至咸阳,参召伯甘棠古树,礼慈恩华严二寺,到南五台,结茅息足,一住三年。

  光绪十三年丁亥(1887年),四十八岁。二月下山至翠微礼皇裕寺,及鸠摩罗什道场;游太白山,至汉中府,参汉高祖拜将台,诸葛庙,张飞万年灯;经龙洞背,天雄关、小峨眉,剑门关,至新都宝光寺。

  光绪十四年岁次戊子(1888年),四十九岁。入成都,礼文殊院,至峨眉山;向西行经打箭炉,里塘,北至察木多,西至硕督阿兰多,以及拉里,过乌苏山越拉萨河,进入西藏政教中心拉萨,西北达布拉山,有高达十三层达布拉宫,殿宇庄严,金碧辉煌,即达赖活佛坐床处所,住有喇嘛僧二万余人。又西行经贡噶,孜江、至日喀则,西有扎什伦布,建筑宏丽,广及数里,系后藏政教领袖班禅活佛坐床处所,住有喇嘛僧约五千人。

  光绪十五年己丑(1889年),五十岁。公不予留藏,开春南行,经拉噶、亚东、入印度,经不丹国翻越喜马拉雅山,至扬甫城朝佛古迹;由孟加摇渡锡兰,朝圣地,入缅甸,参大金塔;七月起程返国,由腊戍过汉龙关,至大理,朝鸡足山,礼迦叶尊者入定处,忽闻大钟自鸣三声,土人一一欢呼礼拜。多年来,公参访名山大川,三衣一钵,踽踽独行,徜徉山水,毫无系累;水驿山程,霜风雪雨,毫无倦容。因之体力增强,步履轻捷,而养成一代兴灭继绝之人天师表。

  光绪十六年庚寅(1890年),五十一岁。到宜兴,礼仁智和尚,时修显亲寺,是密祖出家处;到句容,礼法忍和尚,助其修赤山。

  光绪十七年辛卯(1891年),五十二岁。在金陵,伴松严上人助修净戒寺。

  光绪十八年壬辰(1892年),五十三岁。约普照、月霞、印莲诸师,同住九华,弘五教仪;如是研究贤首经教三年。

  光绪二十一年乙未(1895年),五十六岁。住江苏高旻寺。打七期间,一夕夜,放晚香时,开眼一看,忽见大光明,内外洞澈,隔墙见物,远及河中行船,两岸树木,无不了如指掌。腊月八七第三晚,六枝香开静时,日因沸水溅手,致将茶杯堕地,一声破碎,顿断疑根,庆快平生,有如大梦初醒,乃自说一偈曰:“杯子扑落地,响声明沥沥,虚空粉碎也,狂心当下息。”又偈曰:“烫著手,打碎杯,家破人亡语难开;春到花香处处秀,山河大地是如来”。诸佛以大事因缘现出于世,诸祖以续佛慧命乘愿再来;公悲大愿大,故忧也深,任也重;自出家日起至五十六岁开悟时止,为自度时期;在此三十七年漫长岁月中,虽历尽艰辛,犹生欢喜,每每藉境验心,愈困苦处愈觉心安;如是澈悟古德所谓“消得一分习气,便得一分光明;忍得十分烦恼,便证少分菩提。”

  光绪二十三年丁酉(1897年),五十八岁。受命焦山智通和尚讲《楞严经》。

  光绪二十四年戊戌(1898年),五十九岁。在宁波阿育王寺讲《法华经》。

  光绪二十六年庚子(1900年),六十一岁。公又思远游,拟再朝五台山,后入终南山归隐。遂离赤山,朝云台山。入山东,朝东岳泰山。东趋牢山,访那罗延窟(即憨山老人海印寺)。赴五台,行香毕,于十月,止终南山结茅,改号“虚云”。

  光绪二十八年壬寅(1902年),六十三岁。因远近僧俗闲来,公厌于酬答,乃宵遁。后与戒尘师朝峨眉毕,入云南界。在昆明福兴寺闭关。

  光绪三十年甲辰(1904年),六十五岁。出关到归化寺讲《圆觉经》,《四十二章经》,皈依者三千余众;是年秋在筑竹寺讲楞严经,并在该寺传戒一期;传戒毕,至大理崇圣寺讲法华经,皈依者数千人。旋赴腾冲,主法七日阖邑官绅士庶皈依者千余人,乐捐钜款,复兴鸡足山迦叶道场。公回鸡足山后,兴建房屋,立定规约,坐香讲经,重振律仪,传受戒法,是年四众求戒者七百余人。

  光绪三十一年乙巳(1905年),六十六岁。在石钟传戒,求戒者八百余人;是年往南洋宏化,至南甸太平寺讲弥陀经,又至槟榔讲《法华经》,至马六甲讲《药师经》,到吉隆坡讲《楞严经》,前后皈依者万余人。

  光绪三十二年丙午(1906年),六十七岁。由南洋回国,船经台湾,登陆参访基隆灵泉寺。

  光绪三十三年丁未(1907年),六十八岁。到丹那讲心经,到泰国讲《地藏经》,《普门品》、《起信论》。有一次趺坐,入定九日,哄动泰京,自国王大臣及男女善信,群来礼拜。出定后,泰王迎进宫中诵经,百般供养,肃诚皈依。

  光绪三十四年戊申(1908年),六十九岁。重至槟榔屿极乐寺讲《起信论》、《行愿品》,皈依者甚众,是年在极乐寺闭方便关。

  光绪三十五年己酉(1909年),七十岁。公由槟榔屿运经起行回国,连高居士在仰光所请玉卧佛一尊,同至云南鸡足山祝圣寺。

  宣统三年辛亥(1911年),七十二岁。公在鸡足山传戒,结禅四十九日,提倡坐香与结夏安居一切法式。

  中华民国元年壬子(1912年),七十三岁。在滇开办佛教分会,请了尘在贵州设分会。西藏活佛喇嘛远道来者甚重,拟举办佛教学校、布道团,及医院等慈善事业。

  民国八年己末(1919年),八十岁。应滇督唐继尧之礼请,赴昆明忠烈寺启建水陆道坛,经四十九日圆满,全坛蜡烛,尽开莲花;霞彩夺目;送圣时,空中现出幢幡宝盖,飘漾云中,全城民众,罗拜于地。

  民国十一年壬戌(1922年),八十三岁。设坛降雪,止息喉疫。重建华亭寺(云栖寺)。

  民国十二年癸亥(1923年),八十四岁。修建七众海会塔。

  民国十三年甲子(1924年),八十五岁。重修昆明湖西岸碧鸡山全山祖塔及七佛塔共计十六座。

  民国十四年乙丑至民国十六年丁卯(1925年-1927年),八十六岁至八十八岁。春戒后仍在云栖寺讲经,殿前老梅枯枝忽生白莲花数十朵,大如盂,微妙香洁。园中所有青菜,尽放青莲花。

  民国十八年己巳至民国二十三年甲戌(1929年-1934年),九十岁至九十五岁。福建鼓山涌泉寺任住持,重理山中事务,重定安单规则,革除陋习,恢复古制。传戒讲经,办戒律学院,即鼓山佛学院。期间,千年铁树,首次现花。九十五岁时,一日趺坐,忽见六祖大师到,面谕:‘时候到了,你应当回去。’不久,广东官绅护法李汉魂等礼请电至,公以六祖道场久废,有继憨山大师重修之必要,爰应聘赴岭南,重修六祖道场曹溪南华寺。公赴粤之日,正是民国二十三年八月二日祖师诞也,翌年春,启建道场,四众云集,达官多随喜,有带兵弁者。入夜,结坛于正殿,说菩萨戒,忽猛虎临门外,大众哗然,兵弁拟发枪射击,公止之,虎即伏阶下,受三皈依而后去。

  民国二十四年乙亥(1935年),九十六岁。应香港东华三院之聘,赴港启建水陆道坛。事毕,辞鼓山,回南华,培修南华祖庭。

  民国二十五年丙子至民国三十一年壬午(1936年-1942年),九十七岁至一百〇三岁。均在南华寺,修寺,传戒,讲经。是时中国对日抗战,已到严重阶段,国民政府主席以及中央各部会长官,为一面抗战,一面安定人心计,特派屈映光张子廉二居士礼迎公赴重庆陪都,主建护国息灾法会,时民国三十一年,岁次壬午。

  民国三十三年癸未(1944年),一〇五岁。六祖道场重修臧事,乃往曲江乳源各地访寻灵树道场,未获;比抵云门,见荆棘丛中残存古寺,内有偃祖肉身一尊,为云门开宗道场,爰决心修复,经营数载,渐复旧观。

  民国三十五年丙戍(1946年),一〇七岁。公莅穗主法,设坛净慧寺(即六榕寺),九月绯桃应瑞,重台璀璨,得未曾有。

  一九五一年辛卯,一百一十二岁。春戒期中,“云门事变”。公遭非礼,身体受严重摧残,折一肋骨,三月初三日,公病重,趺坐如故,止食者九日,初十晨,作吉祥卧,亘一昼夜,侍者以灯草试鼻官,气息几止,呼吸极微,诊左右脉,亦似停止,惟颜面如生,体温犹存,十一日午刻,公微醒,侍者告以时间,公曰:“我觉才数分钟耳。”旋命侍者法云执笔记事,嘱勿轻易告人,致启疑谤,公从容言曰:“余顷梦至兜率内院,庄严瑰丽,非世间有,见弥勒菩萨在座说法,听者甚众,其中有十余人,如江西海会寺志善和尚,天台宗融镜法师,歧山恒志公,百岁宫宝悟和尚,宝华山圣心和尚,读体律师,金山观心和尚及紫柏尊者等,均是宿识。我坐第三空位,阿难尊者当维那,与余座靠近,听弥勒菩萨讲‘唯心识定’,未竟,弥勒谓余曰:‘你合回去!’余曰:‘弟子业障深重,不愿回去了。’弥勒曰:‘你业缘未了,必须回去,以后再来。’”遂示偈语。此次事变,不仅使公身体惨遭重创,同时也让公深感时世艰难,不利弘法,故除了上述梦游兜率内院之事外,公还向侍者做了临终嘱咐。

  一九五二年壬辰,一百一十三岁。并稍愈。因北京四次电粤,请公北行,遂前往北京。是年阳历九月,为拥护亚太和会在京召开,广济寺举行祝愿世界和平法会,恭请公主坛。十月一日,公代表全国佛教徒,接受锡兰送给中国三种宝物——佛舍利、贝叶经和菩提树。

  一九五三年癸巳,一百一十四岁。是年中国佛教协会正式成立。大会中有提议毁戒者,公诃之,并整理为《末法僧徒之衰相》一文。后经赴江西,永修云居山,重兴真如寺。苏东坡云:‘云居为冠世绝境。大士所居,其中湖开明月,潋滟寺前,三面平田,四山带砺,岩峦盘曲,宛若莲瓣矗抱。’云居胜境,于此可见。不幸抗战期间,被毁于日寇,公发愿重修,遂住云居结庐,毅然恢复唐代旧观;佛国楼台,重新涌现。

  一九五九年己亥,一百二十岁。公自言“世缘已尽”,于农历九月十三日重返兜率,僧腊一百零一岁。海内外佛门弟子,无不同心追念。

  【 虚云年龄之谜 】

  虚云生年有多说,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将出生年不断提前.自称同治十年、同治三年、咸丰二年、道光二十六年、道光二十年、道光二年等。其舅父于解放后应广东韶关文化馆调查,言其生于同治十年(1871),《湘潭市志》释虚云辞条依此说。佛教界虚报年龄现象并不鲜见,因为年龄越大越有威望和神秘感。如果虚云真是1840年出生,那他将长释敬安(1851生)11岁,民国元年(1912)成立的中华佛教总会首任会长就应该是虚云而非敬安了。所以,虚云舅父同治十年(1871)生之说比较符合情理。其实,年龄的高低并不影响虚云的功绩。

  综赅公生平事略,可得如下结论:

  一、公五十六岁以前是自度时期,所作所为,福慧双修,随缘消业;志愿一经立定,任何艰苦,在所不辞。

  二、公五十六岁以后是度他时期。所作所为,无我无私,到处开荒,六十年来,不主持现成寺院,不受丰腆供养。四众弟子前后得戒度者万余人,乞戒皈依者百十万人;手兴大小梵刹数十,其宏丽者如云南云栖寺,其庄严者如粤北南华寺,及乳源霎门寺。一衲、一杖、一笠、一铲、一背架,行脚遍天下,其来也如是,去也如是;上山也如是,下山也如是。

  三、凡夫贪图享乐,到处俱有挂碍;而老和尚心空境空,无来无去,即来即去。

  四、溯自达摩西来,至六祖一花五叶:临济开玄要之宗,洞山立君臣之义,沩仰发体用之论,云门示三关之捷,法眼呈六相之分;拈花妙义,大布东方。及后曹洞专主少林,沩仰圆相渐隐,云门于韩大伯后难见其人,法眼盛于永明而入高丽,独临济香火尚存。元明以降,禅门宗匠,自中峰,楚石、紫柏、憨山、天童、以至玉琳、寥寥可数,心印式微;百余年后,幸公以一大事因缘现世,于鼓山传法曹洞,兼嗣临济,中兴云门。扶持法眼,延续沩仰,以一身而参与五宗法,慧日重光;其精神之伟大,足以感召龙天而寒共匪之胆。公常云:‘人生如梦,一切皆幻;空中飞鸟,有何踪迹可寻?况学道人耶?’予今述订云公事略。实未足以彰盛德于万一,殆亦佛法不离世法,聊表师之行谊,以为后人楷模云尔。

  【禅宗五脉传人】

  谨案虚云和尚出家鼓山。鼓山自明代以来。临济曹洞并传。妙莲老和尚。即以临济而接曹洞法脉者也。莲老以两宗正脉付之老人。

  由临济至虚老人是四十三代

  由曹洞至虚老人是四十七代

  沩仰近百年来。无人承嗣。由宝生和尚等请虚老人嗣沩山。自山祖师下七代兴阳禅师起。续承之故。虚老人为继沩仰第八代祖。

  法眼失嗣更久。八宝山青持大师。请虚老续法眼源流。良庆禅师为七代。虚老人应继为法眼第八代。

  云门亦久无继嗣。偃祖下第十一世为光孝己庵。今虚老人中兴云门。应继己庵为十二代祖。

  【虚云老和尚轶事】

  家师是虚老晚年的侍者,曾给后学讲过几件虚老的轶事。

  1:在刘师兄转贴的文章里提到,岑老居士曾和虚老爬山。岑老居士说他:“他洗澡不多,数日换衣服一次,而身上并无一点难闻气味。”的确,后学曾听家师说,虚老即使在大热天也不洗澡,最多擦擦身,也不常换衣服,甚至绑腿布也是要几天换一次。而且多数时候是家师等做侍者的催着才肯换的。可奇怪的是,即使是这样,不管是小褂还是绑腿都没有任何的汗臭味。

  2:虚老在晚年,全国各地给他的信每天都有很多,一般的有时是家师等代复(虚老口述),重要的信是虚老亲复。虚老即使是在一百多高龄,也是耳聪目明。山上无电灯,点的是很小的一盏油灯。虚老用毛笔写字,不用带眼镜,仍能写蝇头小楷。后学就曾亲见虚老亲笔在《虚云和尚法汇》上写的注释,写的是六祖为无尽藏比丘尼讲解《涅盘经》的故事。在大约五公分宽的书页天头,写了一百五十多个蝇头小楷,字迹极为工整。家师说,他是亲眼看着虚老在油灯下写这段文字的。后来虚老将这部亲笔校对的《法汇》送给家师留念。这本珍贵的法宝,奇迹般的躲过了文革浩劫,家师过段时间会将这本唯一经过虚老亲自审阅的《虚云和尚法汇》付梓,以利益同修。

  3:虚老定力非凡,人所共知。家师说,虚老晚年常是一定十数小时,一般是从凌晨两点入定直到下午出定。家师曾问过虚老,听说您以前常一定数日,怎么现在不见您入定那么长时间了。虚老笑云:现在修庙,人来人往这么多,你叫我怎么定啊?我入定了,修庙子的事情你们找谁问啊?虚老又说:现在反右,有人贴我的大字报,说我是坏分子。要是我入定时间过久,这些人把我这把老骨头拿去烧了怎么办?

  4:大概是在五七年,那年夏天农历六七月间。一天虚老突然提出要去后山五老峰看地形。当时大热的天,家师他们觉得老人家年纪大了,被太阳晒得恐怕吃不消,多少有点犯嘀咕,心想这也不是着急的事情,等天凉快些不行吗。可又不敢说,没办法只好从命。当时在场还有传印和尚等一共六位。他们做了个简易的滑杆,打算轮流抬着老和尚上山。谁知道,刚出山门,就飞来了一大群的乌鸦,黑压压的足有半亩地,而且飞的也得不高,就在头顶上几尺。翅膀忽扇忽扇地扇动,很凉快。这么高的五老峰,他们几位抬老和尚上去一点也不累。到了山顶,那些乌鸦四散,围在老和尚身边。过了一会,老和尚下山,那些乌鸦又照样把他们护送下山。回到茅棚,老和尚问他们几个:你们都怕热,不想去,我问问你们,热不热啊?当时家师他们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
  5:接着说个和上面那个相关的。听家师说,虚老在山上的时候,一般每天下午讲开示。那时候有的出坡的师父还没回来。禅堂一打叫响,满山的出家人就往禅堂赶。奇怪的是,满山的乌鸦什么的飞禽也往禅堂飞,又是黑压压的站满一地。人来了也不怕,还要碰碰它们,才会让条路出来。这些小动物也来听虚老的开示,等开示结束,就呼啦地飞散了。(抱朴注:这点不好,应该跑几圈香才可以慢慢散。这才是“做鸟兽散”,呵呵)

  说了两个很神奇的,听着过瘾吧?真的有意思,要不是家师是当事人,又是他亲口告诉我的,我才不相信呢……

  讲了两个好玩的,讲个严肃的。

  6:家师说,虚老在世的时候常说的一句话就是:修慧需要明理,修福莫若惜福。当年上山很苦的,一般吃的都是山芋什么的,有青菜就算很好的了。家师说,那种山芋皮吃起来很苦的。他那时候是小孩子,多少有点挑嘴。就把山芋皮剥下来,放在桌子上。(他是和虚老一起吃饭的。)虚老看见了,也不说他,就慢慢的把山芋皮拾起来吃了。家师看了惭愧,以后也不敢浪费了。

  7:虚老惜福,那真是惜福。一次虚老的席子破了,家师他们就去库房买了条新的换上。虚老回来发现了,把他们训了一顿:“我哪里老的好大福报,要消耗常住一张两块钱的新席子。”家师他们没办法,只好再把旧的换回来。其实,那张席子真的是很破很破了……怎么样,各位同修,过瘾吧 :)

  以前总觉得虚老是古人了,离我们好远。其实,后学亲近家师才觉得,虚老真的就在身边。虚老的弟子健在的,现在一般也都有七八十岁了。可他们这些老和尚至今提到虚老,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感觉,还是跟个孩子一样充满了天真的喜悦和回忆。好了,今天供养了4个小故事。上面那段话,大家不要以为是结束语,后学还有好多故事呢,都是直接从虚老的弟子们那里听来的,还有以前金山高旻的禅堂故事,都挺好玩的,以后慢慢讲给大家听。

  8:家师在年轻时,确切地说,是在年少时,大概也比较顽皮,他告诉我这么一件事。虚老和尚在中午坐香的时候,有时也会打昏沉,甚至打鼻鼾。一天,家师他们乘虚老在茅棚打坐的时候,偷偷地拿了香港居士供养的糖果,招呼了几位要好的师兄弟去外面边吃边玩。过一会虚老下座了,就一个一个地把他们叫去骂骂好了,他们问:您老不是刚才睡着了吗,怎么都知道啊?虚老说:不要说这些事了,就是您们打几个妄想我都知道。接着,就把他们这几天打的妄想一个一个说出来了。家师这才知道,原来虚老就是在“打昏沉”,也比他们不打昏沉的时候要明白得多了。这次估计又把他们吓坏了,呵呵。

  9:虚老在晚年的时候,常生些小病,主要是“云门事件”留下的旧伤复发。有时候,疼得很厉害,就躺在椅子上呻吟。可奇怪的是,只要一有人来找他老人家,他就把腿子盘起来和人家谈话,甚至一谈就是几小时。家师等做侍者的,要是暗示客人早点结束,让虚老好休息,虚老还会不高兴。等客人走,家师问虚老:您老不是刚才疼得不得了吗,怎么一会就不疼了啊?虚老说:这是业障啊,就是阎王老子也管不了我,我要起来就起来,要不起来就不起来。

  【 云门事变 】

  1951年春,云门拟于春期传戒,各地闻讯前来求戒者颇重。其时适全国“镇反”运动开始,有湖南某县不良分子某等混入其中,湖南公安局部门追至云门,将其捉拿归案。由是之故,遂引起乳源地方当局对云门寺新老僧众的怀疑,甚至误传云门藏有军械、电台。地方当局乃于夏历二月二十四日派出百余人,将寺院团团包围。为搜寻军械电台,所有殿堂房舍均经详细搜查,一无所获。此即海内外一时甚传的“辛卯云门事变”的开始。直至夏历五月二十三日,京穗调查组至寺,一场镇反扩大事件始告平息。这场历时三个月的“云门事变”,前后拘禁僧人二十六人。

  在“事变”中,由于地方当局对云门寺做出了完全错误的估计,因而认为虚老及全寺大多数僧人都是他们眼中的“反革命”,以至对在当时最受尊敬的虚云老和尚也施以无礼的手段,使他的身体受到严重的摧残。在这期间,全寺僧众百余人集中禁闭于禅堂者十八日,饮食睡眠均在其中,大小便有军警看守,使清净佛地变成了恐怖的监狱。(出自:净慧法师,《虚云和尚行业记——纪念虚云和尚圆寂三十周年》。笔者于1951年夏历二月初由武昌三佛寺赴云门受戒,至末旬日,即遭此“事变”,三月中亦备历艰辛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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